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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果酱音乐 昨天

古人云: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,有圈子的地方就有妈了个逼。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注定躲不开各种圈子。为了能够生活下去,人们往往都会做着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,去迎合着圈中的一切。即便是象征着自由的艺术圈也不例外,哪怕你是个玩儿摇滚的,也会因为圈里某些约定俗成的规矩,而去做着那些自己不想做的事。但有这么一个群体例外——她们从来不会因为世俗的眼光,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,而改变自己的内心。她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且会专注为此付出一切。这群人一般都是年轻的姑娘,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,试图去过一种极度理想化的生活。她们,通常被圈内人称作"果儿"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"果儿"这个词儿,有很多种意思。在北方的江湖黑话中,"果儿"泛指女性,而在音乐圈中,"果儿"指代的是那些喜欢睡乐手的姑娘。有人说,"果儿"这个词儿来源于英文"Groupie(骨肉皮)",也有人说是引申自黑话里的"果儿"……不过具体怎么来的,实际上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现在音乐圈里,有这么一群被称作"果儿"的人。这群人,或许和我们想象中的不大一样。

提起果儿,多数人脑子里或许会浮现出这么几个标签:"混圈"、"伪文青"、"睡乐手"、"骗吃骗喝"…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果儿这个词儿就成了这样一个精神状态的代表。犹如野鸡一般,让很多自诩正义、纯洁、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们厌恶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人们说,果儿们是侮辱音乐,是侮辱感情。"不就是打着音乐的幌子约炮吗!"小将们聊起果儿,气急败坏,捶胸愤恨,跺脚骂街。转而,和刚认识三天的学妹手拉手肩并肩的走了。因为工作原因,也认识不少所谓的"果儿"。我和她们聊起这个话题时,她们总是面无表情,表示出一股极度的不屑:"我们可没打着音乐的幌子,都是打着音乐幌子的乐手们来约我们呢!"仔细想象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果儿们可从来不说自己玩儿音乐,也从来不吹自己怎么怎么牛逼,完完全全的都是用人格魅力来勾搭乐手。"都是俗人,谁看见好看的异性心里头不哆嗦一下啊?我们一不骗钱,二不干扰别人生活,三不下药不威胁,两情相悦啊,有啥偏差吗?"仔细想想,好像也没错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"约翰列侬和小野洋子就是爱情典范,窦唯和王菲就是一代佳话,那凭什么我不行啊?小野能觉得约翰列侬帅,我就不能了吗?""我们唯一的一点追求,就是能和更多自己喜欢的人亲密接触。也不害人,甚至他们有啥困难,我还帮他们呢,我们做错了什么?"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把这个话题接下去。当时的我,心里头觉得这就是歪理邪说,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
小刘是个吉他手,一流的长相,二流的技术,三流的名气,四流的收入。他是个充满艺术气息的人。平时说话不多,偶尔说几句话,也都是各种听不懂的东西,像什么威廉布莱克啊,什么艾伦金斯堡啊,又或者什么克劳德莫奈啊……反正就是要多艺术有多艺术的这么一个人。小刘说,他的偶像是约翰列侬,他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像小野洋子一样的女朋友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后来,小刘找了个女朋友……又或者说,找了一个炮友,小张。小张,长相平平无奇,喜欢摇滚乐,但自己不玩音乐。因为在圈内有很多朋友,机缘巧合认识了小刘。小张说,他喜欢小刘的气质,像一个诗人;而小刘说,他喜欢小张对他的放任。小张,基本上就是人们说的"果儿"。她交过十几个乐手男朋友,没有一个能在一起超过一个月的,所以更多的人们根本不觉得她这是"谈恋爱"。小刘也知道这些,他心里本来是抗拒的。可他这样文艺的人,找到一个能理解他的女人太难了,小张却可以理解他,于是小刘就此堕入情网。小张不管小刘贫穷还是富有,她只是喜欢小刘的气质。小张说,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会不会结婚的问题,她只是不想错过人生中任何一个自己喜欢的人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小刘当时很穷,但依旧犹如一个艺术家一样,"不妥协"、"不上班",穷到小张每天出去上班来养着他。在他们分手之后,我和小张说过这事儿,我说你这样挺傻的,白付出没有回报。小张却微微一笑,反问我:"我都已经知道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了,要回报有什么用呢?"当时的我,心里头觉得这就是歪理邪说,可依旧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
在正八经的果儿圈中,小张是个非常典型的例子——满怀着略显幼稚的理想去追求爱情,脑子里充斥着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,只求开心不图回报,不顾世俗的眼光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……作为一个主流社会的普通人,我一度无法理解这种想法,感觉这类人注定要被时代所淘汰。但后来被她们的"歪理邪说"轮流冲击之后,又让我觉得她们说的似乎没啥错。就像当年被视作洪水猛兽的朋克音乐,几十年过去了,一样还没死。"果儿"这个词儿的时间也许不长,但这个群体随着摇滚乐出现,到如今也又60年了。这个近60年来最浪漫的群体,到现在依旧存在,那肯定就有存在的道理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这个世界是有主流思想的,是有无数圈子和条条框框的,但总有些人,不想按部就班的过日子。他们想要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,他们把每个人心里想要但是不敢说不敢做的东西,全都摆到明面上。他们不傻,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脏、多残酷。可他们依旧选择了这么一条路,一条只能在小范围群体里,用理想和浪漫构建起来的小路。这类人有很多:比如乐手,比如画家,比如诗人,比如各种挑战一切的人……"果儿",也是这群人之中的一个分支。

这些被称作“果儿”的姑娘

或许她们在常人看来,是肮脏的、混乱的、幼稚的、愚蠢的,但在她们自己的世界中,她们能收获无比的快乐。敢想敢干,这大概是在当代青年中最句浪漫主义情怀的表现了。也许终有一天,老去的果儿们会回归正常生活,找个"老实人"嫁了,干点正经工作,赚点钱过自己的踏实日子,生个一儿半女,成为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……但她们这一生,最值得骄傲的事儿,就是曾经为了梦想和浪漫活过。也许我们并不认可她们的生活方式和态度,不过我们同样没有资格去批判、嘲讽她们。起码,她们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本文图片视频来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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